社群互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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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共處一城,不同的社會人士都因為自身的特質而面對不同處境和困難。少數族裔語言文化不通,在港生活容易碰壁;外判工人因為糊口而承受著制度的不公義,卻無權反抗;以為可以安居樂業直到晚年的舊區居民,面對重建迫遷倍感手足無措……這個城市讓人無力的困境多不勝數,但只要彼此看見、理解、互相支持,還是可以組織起一股力量。

現時在民間有不少組織,針對不同的階層、性別、族群、宗教等,以不同的行動介入、陪伴和協助有需要的社群,令他們重新掌握資源和使用資源的權利,掌控自己的生活。

社群互助在回應什麼社會問題 ?

被動的社會資源

大部分社會現有的資源都要靠有需要的人自行發掘、主動申請和求助,無法接觸資訊的人士往往得不到有需要的資源。公營服務雖然免費,卻必須經過重重的官僚步驟和審查方能使用,即使主動尋求協助,也需要面對重重困難,如閱讀中文字有困難的老人與少數族裔就無法適當利用社區資源。民間的互助行動能讓社區內已有的資源被看見,重建社群內在、不同社群之間,以及社群與資源的連結。

被忽略的需要和困境

每個社群的需要都是獨特而重要,卻因為社群間缺乏互相了解而被忽略,甚至造成社群間的衝突。「社群互助」這種由下而上的行動可以更深入緊貼地了解群體的處境,建立關係,從而提供適切的支援;群體亦有機會從這些行動中發聲,向外界、政府表達感受和需要。

如何開展社群互助行動?

定立清晰的目標,了解社會問題的癥結,透過需求評估辨清對象的真正需要。
需要有圈內人(insider)參與其中,才能夠進入他們的圈子,接觸到更多目標的服務對象。

按著服務對象的特質和限制,設計一個讓他們舒服的介入方法。按自己與伙伴的能力定立規範,助人都要量力而為。

考慮服務對象的特質(如語言、活動範圍)來發放宣傳。
要不斷嘗試,從失敗中學習,主動收集意見,再作出修正。

參考個案

TheM  |  香港

TheM - Translate for her: community information for ethnic minority women | 香港
為少數族裔婦女解決語言不通的WhatsApp群組

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  |  香港

舊區街坊自主促進組 | 香港
重建舊區的互助全義工組織

一個不依靠資助及政黨背景的全義工組織。組員來自灣仔利東街、深水埗、旺角及九龍城等多個市區重建項目的關注組街坊及義工,實驗靠自己參與的建設公民社會的方法,旨在各個重建區,鼓勵街坊了解自身權益,推動街坊成立由下而上及重視民主共議的社區關注組,集體捍衞基本權利及社會公義,並長遠一起關注城市可持續發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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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修香港  |  香港

維修香港 | 香港
以家居維修切入的傘落基層社區組織

三位發起人在金鐘佔領區,想到透過洗樓接觸基層市民,以免費的維修家居改善他們的生活,同時傳遞民主思維和社區意識。除了一群專業的技工師傅,成員還有主婦、學生等等。現時有30至40人,以土瓜灣的土家故事館作基地。每個星期四晚上都會出動,透過師傅+義工的組合探訪,一邊修理,一邊了解街坊處境,談及社會民生議題,介紹其他社區服務予街坊認識,拉近彼此距離,凝聚社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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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nsational   |  香港

Lensational | 香港
透過攝影協助婦女自強的社會企業

2013年在香港由三位中大GBS的學生創辦,以弱勢社群的女性為服務對象,透過回收的舊相機,招募義工攝影師作為導師,免費讓本地女傭拿著這些舊相機學習攝影技巧,並協助她們出售照片,賺取生活費。

現時Lensational已經成為一個國際性的社會企業,擴展至印尼、巴基斯坦、孟加拉等十五個發展中國家,以攝影協助當地婦女自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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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imp My Carroça  |  巴西

Pimp My Carroça | 巴西
提升巴西拾荒者尊嚴的藝術行動

拾荒者對於城市的整潔與環保回收有著不可埋沒的貢獻,卻時常面對惡劣的環境,缺乏一般工人擁有的保障。起初塗鴉藝術家Thiago Mundano只是獨自一人為聖保羅內的拾荒者粉飾他們的手推車,成為街頭藝術的一部分,讓他們被看見,改善他們的形象,後來發現一己之力不足改善二萬個拾荒者的境況,就組織起其他藝術家和大眾的力量,成立了Pimp My Carroça,繼續以藝術手法提升拾荒者的地位,如在空地畫出給他們停泊手推車的專屬區域,更為他們籌款以提供保健服務與其他的協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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